两日前武荆先登拔营,今早鸢戾天启程追赶,日间大军整备,随时北上。
裴时济还有一件事要做,他唤来赵明泽,这些日子除了杜隆兰,就他跟着“神器”鞍前马后,那些个老头子现在要死不活也有他的手笔。
赵明泽恭敬肃立在他面前:“秉大王,以臣之见,此事还需慎重,严学礼戴上神器后直呼犹如针刺火烧,几息后就陷入了昏迷,宋云稍好些,也不过多撑了片刻,而后臣再强行给他们戴上,依旧当场昏厥,大王万金之躯,不可轻易涉险啊。”
裴时济打量着鸢戾天留给他的手甲,此物坚不可摧,即便是他去年得的陨铁宝剑也不能在它身上留下一道划痕,绝非凡铁,说天降神兵也不为过,削铁如泥,犹削腐草。
但据鸢戾天所说,这竟是他骨肉脱化而来,他沉吟片刻:
“云威将军不会害孤。”
“将军一片忠心天地可鉴,但或许神器...”赵明泽卡巴了,怎么能说神器将军戴的了大王戴不了呢?
将军是天人,大王是未来的天子,他们是一辈儿的,天人都愿意把神器留给未来天子了,他这会儿说什么错什么,但大王既然叫他来了,难道不是心有犹豫吗?
他是该顺着他的犹豫劝阻,还是替他排解犹豫呢?
哎呀,这话合该杜公来说啊!
而就在他陷入纠结犹豫的时候,裴时济已经戴上了那个手甲,赵明泽大惊,一时顾不得尊卑,抢了一步上去:
“大王!”
裴时济一脸古怪地把他拨到一旁:
“你是说严学礼和宋云那俩老货,戴上就晕过去了?”
“啊...啊..”赵明泽憨憨地点头。
“...你下去吧。”裴时济笑了一声,摆手让他退下。
赵明泽遵令,到了帐门口,犹有些不安:“下官请夏医官在外面候着,这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