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魔法的水晶吊灯,将整个伯爵府的宴会厅都照的亮如白昼,又恰到好处在每张面庞下投下让人好像更加好看的阴影,就仿佛哪怕是光明本身,也要懂得如何在这些贵族阶层面前保持适当的谦卑。
克里希那站在第三根罗马纹廊住之后,这是她今晚找到的最佳观测点——既能看清整个大厅的动向,又足够不引人注目。
她手上拿着一本小说,假装看的津津有味。
连朋友叫她去打牌都被婉拒了。
就在克里希那的不远处,一群年轻贵族正在热烈讨论着手中烫金的卡牌,背面印着一个现在法尔瑞斯几乎就没有人不知道的双木标识。
那是在各族贵族间都被受追捧的新贵,谁家要是招待客人,拿不出一两件平土有丛木的东西,可是要招人笑话的。
虽然这个名字一直被人在背后吐槽略显古怪,但谁让商业之神喜欢呢。
那位伟大的、温和的,时不时就喜欢对虔诚的信徒传递知识的神奇神明。克里希那最小的妹妹只有九岁,正是上学的好年纪。从两年多以前开始,就被父母日日送去家里的小教堂,天天在神像下聆听来自神明的教诲。
身材笔挺的侍者托着银盘,将盘中新换的牌盒递到了正在高谈阔论的年轻贵族们中间。
“不不不,我亲爱的李斯特,神明说的那一套在我们这儿根本行不通,但新游戏确实有趣。”红发的魔族子爵诺顿接过精致的牌盒,熟练的开封,“这套‘议战’还是我从一个地精商人手里换来的,据说在人类联邦那边,一盒就能换一匹安达卢西亚的飞马。”
围绕在沙发区的年轻贵族们发出一阵阵惊叹,忙不迭的追问。
诺顿子爵看起来也很享受这种众心捧月的瞩目,淘淘不绝的讲了起来,什么共同富裕,什么人人平等。虽然他讲的热闹,但克里希那听得出来,他自己也没有真的懂。
克里希那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