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谦逊笑笑,看向萧来仪的目光算不得友好,“我抽了十六,不知五殿下抽到了多少?”
萧来仪礼貌点了点头,故意偏开话题,“陆姑娘的琴艺确实精妙,倒不必如此妄自菲薄。”
“五妹妹怎么岔开话题了呀?”景舒月轻嗤一声,“清菡姑娘问你抽到了多少,你怎么恭维起她来了?”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伶牙俐齿的五妹妹吗?”她笑着,望了望周围的贵女们;果然,周围姑娘们掩袖轻笑,望着萧来仪的目光算不得友好。
“四皇姐,顺序待会便知,何必如此着急?”萧来仪不恼,平静地看向景舒月,“不过方才四皇姐这样说,我险些以为四皇姐跟陆姑娘成了闺中密友呢。”
她刻意提及,果然,贵女们纷纷不再做声,怕触怒了景舒月。
世家皆知张贵妃和淑妃争宠,斗得不可开交;贵妃屹立不倒皆因为要制衡母族势强的淑妃,所以景帝默认她嚣张跋扈的做派。
陆清菡是淑妃的侄女,是淑妃之女六公主的表姐;细细算来,应与四公主不对付才对。
萧来仪这样说,完全是拿捏了这七寸之处;她懂如何击破人心最薄弱之处。
“你真是!”景舒月果然被激得恼怒,她咬牙切齿,看准时机一下夺过了萧来仪手中的签。
展开签的那一刻,怒容瞬间消散,只剩幸灾乐祸。
“五妹妹,原来是十七啊!就在清菡姑娘之后,怪不得你不敢说呢。”她嘲讽又得意,面容都有些许狰狞,“有清菡姑娘珠玉在前,你怕是也没胆子弹奏那些不入流的曲目了吧?”
“四皇姐慎言,妹妹的曲子都是二皇兄教的;四皇姐这样说,是嫌弃二皇兄的曲子不好?”萧来仪学着景舒月的模样,无辜地眨眨眼睛。
景舒月瞬间黑了脸;她怒极反笑,“呵,你嘴巴厉害,我说不过你。”
她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