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杯子是一个透明的,玻璃材质的,落在地上,应声而碎,发出了一阵非常短暂的刺耳的声音。
江暮辞正准备坐起身子来清理一下地面上的玻璃渣子,但是这时候历寒闯进来了。
焦急地问:“怎么了?”
江暮辞还没回答,就已经被历寒抱在了怀里,问:“你没有受伤吧?你是不是渴了?想吃点什么吗?”
历寒问了一堆问题,江暮辞都不知道该先回答拿一个问题了。
“你一个一个问,我都搞不清了。”
历寒给她重新拿了一个杯子倒了一杯温水:“醒了为什么不叫我?”
江暮辞“吨吨吨”地喝完了一杯水,然后大口地呼吸着:“我这不是嗓子太干了,说不出话,所以想自己那杯水先喝着嘛。”
见男人迟迟没有说话,江暮辞小心翼翼地牵上男人的手,问:“你是不是生气了?这是哪里呀?我怎么瞧着这么熟悉?难不成又是医院?你在医院不用坐轮椅吗?那个你很厉害的医生朋友也知道你的腿的事情吗?”
“我没生气。
这是医院。
不用,他知道。”
江暮辞也是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
历寒明白,人在极度担心的情况下,是不会考虑到这么多的事情的。
江暮辞看了眼房间的陈设,自我嘲讽道:“让我猜猜这又是什么原因,改不会这一次因为我酒精过敏了吧?
不应该啊,我之前也喝过红酒啊,都没有像这次一样。怎么还进了医院啊?”
历寒看着眼前一直说个不停的女人,心想自己真是对她没办法。
“你不是酒精过敏,你是药物冲突了。你为什么要吃安眠。药?是不是拍戏压力太大了?要是压力太大的话,我们就不拍了好不好?”
他说完,江暮辞马上就反应过来。
“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