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是真正的感到心酸,每次逢年过节的时候,她都会把除了学费和生活费的钱都打给她,要不就是给老家买新衣服,新鞋子,而她呢,除了小时候会给自己买过衣服,自从她十五岁出去上学的时候就再也没有拿过家里面的一分钱了。
要是仔细想想的话,眼前这个女人恐怕都不知道她应该穿什么码数的衣服吧。
女人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是啊,小辞,以前都是你给家里买的衣服,你是知道我穿多大的衣服的,小辞,这些年确实是苦了你了。”
江暮辞没说什么。
“小辞,我还有最后一件事想要找你帮忙,你放心,这件事做成之后,我就再也不来找你了。”
江暮辞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便问:“你需要我帮你做什么?只要合法的,能做的我一定尽力做。”
女人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翡翠镯子,给了江暮辞,说:“小辞,这是杨家传下来的镯子,你帮我给雨柔吧,告诉她,有什么事情就给我打电话。别一个人受委屈,家里人对她好不好?”
江暮辞现在听着这些话,只是感到很心酸。
她当初来到季家的时候,怎么就没有人对她说这些话。
养母这时候看见了亲生女儿,就如同鱼儿看见了水一样,迫不及待的想要和亲生女儿在一起。
江暮辞好奇地问:“你为什么不叫她小名了?”
女人不好意思地看着江暮辞,用手挽了挽耳边的碎发,饱经沧桑的手背上全是皱纹和皲裂,江暮辞没什么别的感觉,唯一的感觉就是替这个女人感觉不值。
女人说:“雨柔说不喜欢那个小名,听起来土土的。叫我以后叫她雨柔。”
自己的女儿看来是不怎么喜欢这个寒酸又穷的母亲。
可是这个母亲有没有什么好办法,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终究是舍不得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