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们说我杀人了,还背叛了?
她说:我跟他们说,你们都只是听说。你们也不想想,我们从来没有听说关于其它区或者其它研究所的事情,可以说任何事情都没有听说过,怎么波历一来,我们这里就听说了关于二区的那么多事情了呢?
她这话提醒了他。实际上,他也想过这个问题,但并没有往深处想过。是的,这事情也太奇怪了。
他说:你觉得为什么会有那些流言跟着我跑到这里来呢?
她说:我觉得这件事情是有人故意的。我跟大家也是这么说的。也许就是要把你孤立起来,让别人不敢或者不愿意跟你接触。也许是警告大家,别闹事了,如果哪天你们想要闹事,先想想你身边的人是否都可靠。
说实在的,他这么一个自诩为善于分析的人,对这个百合也真的是要刮目相看了。她简简单单地说出了一些深层的可能性,而且说得那么朴素,那么自然。
看来,这里的人这些日子来对他的态度有些改变,有她的功劳在内。
他说:我太感谢你了。
她说:不用感谢。真的不用。
他说:那么你说会是谁干的这件事呢?是谁要在我刚到这里的时候,就把我的人设做坏掉?
这个问题是今天这个晚上他和她坐在啤酒花园的山坡平层树丛里的空间时他再次提出的。之前他问过她,她说她也不知道。
可是今天晚上,当他再次提出这个问题时,她看着他,她说:你也许已经有答案了。
他说:是的。
他们没有深入这个话题。他转移着问她:他不会只对你是这样的吧?
她说:当然不会。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在他第一次跟我说负流动的时候,我已经知道了。后来我也看到种种迹像。
他说:这个人实在是坏透了。
她说:不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