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坐了下去,打量了眼对面蜷缩在角落的赵天林,冷冷说道:“赵三毛,你最好主动交待你的事情,省得我们动刑。”
赵天林强撑站起,一脸困惑道:“游执监,在下实是不知犯了何事,还请游执监明示。”
“哼!”
游良边上的属下一拍桌子,气势汹汹道:“赵三毛,如果我们没有掌握你的确实证据,你以为我们会提你到这里来?”
“.....”
赵天林沉默应对,并不说话。
见状,游良那属下更是恼怒,拿手指着赵天林道:“你以为不说话我们就拿你没办法了?告诉你,对付你这种人我们有的是办法!”
游良抬手示意属下坐下,看着赵天林缓缓说道:“如果没有线索,我们是不可能提审你的,现在让你主动说是给你一个机会,你不要不识好歹...把问题说清楚,对你好,对阵里也好...如果你一直以这个态度对抗审讯,对抗阵里,后果只有死路一条。”
嗯?
游良的“话术”听在赵天林耳中是那么的亲切,那么的熟悉,又是那么的恐惧。
但他依旧不开口,不是真心想要这么沉默下去,而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关键是他不知道赵贞吉这个优先项目最大的既得利益者在干什么。
如果赵副使正在想办法营救他,那他现在每多说一句话都是在破坏赵副使的营救。
“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这些你自己看吧!”
游良失去耐心,将一叠揭发“材料”丢在了赵天林面前。
赵天林装作浑浑噩噩的样子捡起材料,看了几眼心中就已经打了一个突。
材料上正是关于他如何通过优先项目敛财,破坏传送秩序的揭发。
甚至连每个月捞了多少银子都写的清清楚楚。
白纸黑字,半点也假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