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言庭在长辈面前一惯是谦卑沉稳的世家教养,敛着压迫感,仍令人敬畏。
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蛛丝牵着,连厘视线不自觉落在那位贵夫人身上,她优雅地扶了扶墨绿色披肩,美丽的脸庞浮现浅浅笑意。
容貌气质、一瞥一笑均足以颠倒众生。
连厘陪靳言庭见过不少人,她倘若见过那位美貌惊人的夫人,肯定会印象深刻。
而她现在毫无印象。
连厘心想,没见过。
靳言庭不知和那位夫人说了什么,夫人美眸含笑朝她看过来。
连厘猜,他们估计在聊她音乐会的大提琴曲目和琴技。
隔空触及靳言庭的目光,出于礼节和习惯,连厘主动走过去。
“哥。”
她跟靳言庭打完招呼,脸蛋漾起礼节性笑容朝那位夫人轻轻低头,以示问候。
夫人微笑,美眸动人。
靳言庭视线掠过后面背着大提琴盒的保镖,最终落在连厘白净面孔上,“演出结束,不回去?”
“团长组织聚餐。”连厘说,“就在和平饭店,吃完饭再回去。”
闻言,靳言庭轻颔了下首:“结束让人去接你。”
人指的是司机,或保镖。
连厘点头说好。
靳言庭和贵夫人从眼前路过,往门口走,一条道路畅通无阻,显然特地清过场。
连厘看见一位中年女士走进来,似是恭敬喊了声“靳先生”,遂扶起贵夫人。
不知是哪家的金枝玉叶夫人。
连厘站在原地观望片刻,返回休息室和大剧院的乐手们集合,等下一起乘车去和平饭店。
大剧院位于人民广场,距离和平饭店不远,车行时间15分钟左右。
…
夫人和靳言庭并肩走出大剧院,步履缓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