梢。
右手边立着几竿瘦竹,风一吹,竹叶相擦,沙沙作响,像有人在低声耳语。
蝉鸣阵阵,不知是在烦扰谁的心。
可沈疏墨却能听清楚,电话那头的声音。
几乎是一瞬间,他就明白了,她在说谎骗他。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徐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嗯,听见了。”
沈疏墨的声音终于传来,不紧不慢的语调,像是春日午后慵懒的风。
但徐柠太了解他了。
他越是平静,就越危险。
急急急,得想个办法,打消沈疏墨的疑虑。
“喝酒了?”他问。
徐柠飞快地瞥了一眼被绑在椅子上、嘴巴还被自己捂着的谢厌迟。
对方正用一种极其无辜的眼神望着她。
幸好谢厌迟喝醉了,这会儿就跟没开智的大型犬一样,完全可以忽视他的存在。
“嗯……一点点,跟朋友聚餐。”
徐柠把声音压得更软,还刻意打了个小小的酒嗝,听起来像模像样。
“哥哥不会生气吧?”
沈疏墨弹了弹烟灰,琥珀色的眸子里映着庭院摇曳的竹影。
“还有别人?”
徐柠后背一凉。
谢厌迟的话,沈疏墨听到了……
“是室友!”
徐柠反应极快:“室友喝多了,在发酒疯呢,我刚才就是在按住她,不然她要摔了。”
说着,她还故意做出手忙脚乱的样子,对着空气喊了两声。
“哎你别闹了!我打电话呢!”
谢厌迟的眼睛眨了眨。
他似乎终于清醒了一点,开始挣扎手腕上的绑绳。
徐柠瞪了他一眼。
谢厌迟歪了歪头,徐柠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