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目光,坐到了画架前。
谢厌迟已经调好了油彩,也没说让徐柠摆什么动作。
不多时,他洗了洗手中的画笔,对着她说了句。
“躺下。”
徐柠看到了一旁摆着的那张欧式躺椅,深红色的红丝绒犹如鲜血一般。
衬的她裸露在外的肌肤,白的几乎刺眼。
徐柠侧过头,看着他的侧脸。
他画画的时候很专注,眉头微蹙,眼神落在画板上,偶尔抬起看她一眼。
只是那种看,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欲,只是画家对艺术品的看。
徐柠躺的无聊,看着谢厌迟问了句。
“我能问一下你,为什么需要模特吗?”
谢厌迟没有停笔,只是淡淡回了句。
“因为我画不出不存在的东西。”
好高深的话,艺术家都是这样的吗?
徐柠撇了下嘴:“不太懂……”
或许是今日的模特很配合他,脸上没有那种羞耻退缩的表情。
谢厌迟也难得好脾气的回她的话。
“我画不了想象。”
“看见,才能画出。”
徐柠似懂非懂,露出了几分茫然的表情。
也就是这一瞬间,谢厌迟的画笔停下了。
他放下画笔,站起身,朝着徐柠走来。
在她还未反应过来时,他已经俯身将她的眼睛给盖住了。
男人的长发就这么落在徐柠的脸上。
他不太高兴的说了句。
“阿佛洛狄西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为什么?”
“因为她是……”
“谢公子,你好像……起反应了。”
在谢厌迟还没说完话时,徐柠的表情露出几分尴尬。
两个人靠的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