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像吃了孩子一样鲜红一片,再加上身上奇怪的装扮简直惨不忍睹......
曾鹏瞪了一眼客厅中睡着的胡月。
就在曾鹏悄声打开房门准备走出去时,胡月缩了缩身子嘴里嘟囔道:“好冷啊!”
曾鹏身子顿了顿,他叹了口气又折了回来,只见胡月那洁白的脸颊上垂着的睫毛正不住的颤抖着,曾鹏拿起一旁的毯子盖在胡月的身上然后转身悄声走了出去。
正所谓祸不单行,就在曾鹏在自己房间门口在湿漉漉的裤子兜里翻找钥匙时,电梯“叮”的一声打开了,保洁阿姨推着车子走了出来。
两人四目相对同时僵住了,就在这时他身下围着的浴巾掉到了地上,保洁阿姨捂着眼睛尖叫的跑回了电梯里。
曾鹏此刻觉的天都塌了,他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的手哆哆嗦嗦用钥匙打开房门走进去迅速关上房门,但没多久门又缓缓打开一条缝,一只胳膊伸了出来在地上摸索着,在摸到浴巾时那只手迅速抓住浴巾缩了进去将大门重新关上。
没一会儿便有人敲响了曾鹏的房门,他将门打开一条缝看向门外,只见门外站着几位穿着保安制服的青年。
领班的男人上下打量了一眼开门的男人,只见他穿着浴袍头发湿漉漉的像是刚洗完澡的样子,男人皮肤白皙长相清俊一副贵公子的模样。
这一层都是最好的套房,住的人非富即贵,领班赔笑着说道:“先生早上好,不好意思打扰了!有人看到这边有一位奇装异服的变态不知您有没有看到?”
曾鹏身子一僵,他压制着心中翻涌的情绪面色不变的摇了摇头随后将门一把关上,他缓缓的转身嘴角颤抖的看向床上鼓包处露出粉红色的一角。
小院内。
易楠一大早便起来跟陶秀去了菜市场买了一只甲鱼,此刻她正在嘴角上扬的看着“咕嘟咕嘟”冒泡的锅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