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彻底绷不住了,一个个尴尬得头皮发麻,额头见汗,脚趾紧绷。
这下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不对啊……若是小诗君没有参加乡试,那‘岂曰无衣’是谁所作?”
有人不堪尴尬,硬着头皮问道。
众人顿时眼前一亮。
是啊。
那首引起双圣共阅,英灵复苏的‘岂曰无衣’,除了苏平,还有谁能作得出来?
然而不等众人自我安慰,又一个声音响起。
“就许我大庆出得小诗君,出不得小诗仙吗?”
看似耿直的工部尚书反驳了一句,而后腆着脸,装模似样道:“那个,本官放衙刚好路过,不耽误诸位同僚赏景,先告辞了。”
说完就躲一样的一头钻进了自家轿子,扬长而去。
路过……?
好一个路过……
众人如梦初醒,纷纷开溜。
“贡院景色不错,又大又宽,今日不虚此行……”
“然也,然也……”
“本官透气儿完了,且先告辞。”
“家中妻儿还在等着,走了走了。”
“……”
随着工部尚书的开溜,数十位高官以袖遮面,争先恐后的上轿离去。
等到所有人都走光了,贡院门前,只剩下了温道元跟尹东丘二人。
“还不走?苏平都没参加科举,还留在这儿作甚?”
尹东丘皱眉道。
“不可能。”
温道元面无表情,目中寒光闪过,“你忘了?苏平亲口承认有乡试的打算,而且还将我的牌子要了去。”
“就不许苏平突然觉着学问不够,等明年再考了?”
尹东丘不满的反问。
“学问不够?”
温道元横了他一眼,“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