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世人看看我们白眉教的厉害!”
闻言,鹤发老道笑容顿时僵住,连忙劝道:“不急,不急。”
顺着他拿出一枚令牌放到陈鱼雁的手中,“这枚白鱼令你拿去,可以从密库中换取一门先天功法。”
陈鱼雁不但没有接过白鱼令,反而将其推了回去。
只见他义正言辞的说道:
“这不能行,我傅鸿远什么都还没做,平白无故就拿了教中的好处,我心中过意不去!”
“要不然我还是去砍下几个狗官的人头,来换取功劳吧!”
“不不不,小友你误会了。”
鹤发老道强忍着把陈鱼雁揍一顿的想法,强颜欢笑道:
“这白鱼令是每个加入白眉教的武者都能得到的,每人都有,大家都是一样的,你懂了吗?”
“至于去扶弱锄强有的是机会你千万、千万不能私自行动,万一坏了教里的大事,你担得起吗?”
陈鱼雁恍然大悟,颔首道:
“原来如此,放心吧香主,我一定会听从教中安排的。”
见陈鱼雁做出了保证,鹤发老道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
“老道名号鹤来,姓张,你可以叫我鹤来先生,也可以叫我张香主。”
“其他没事了,密库就在大殿后面,你让童子带着你去一趟便可。”
说罢,张鹤来便连忙快步离去。
终于可以摆脱这个愣头青了。
再跟陈鱼雁交谈下去张鹤来觉得自己会被气出病来。
原来真的会有这种一根筋的人,跟他说话张鹤来都觉得是一种煎熬。
……
走出当铺,陈鱼雁手中多了本手抄的《含元经》,崭新的油墨还泛着光泽。
渺渺月色中,陈鱼雁的身影埋在阴影中,拐进小巷。
绕了七八圈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