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阿芳决定,先拆十个,其他的,等所有人都睡了再来,
只能希望沈云清不会半夜跑来烟花司。
做好详细的计划之后,阿芳便动手拆起来,火乍弓单属于危险品,她一颗心一会起一会落,就是无法平静。
万一手上力道没控制住,不小心将火乍弓单引爆跑来怎么办?
身份暴露倒是其次,她估计会被炸飞。
就在这种胆战心惊的情况下,过了一个多时辰,此时已经到了晌午,她才将十个火乍弓单的引线拆完,调换顺序,再给装进去。
看着沈云清交代她要做的事,还一点没做,阿芳揉揉自己酸痛的肩膀和发麻的小腿。
“本小姐什么时候吃过这种苦!对付你还真得本小姐出马才行!”
身体上累得要命,只能靠嘴巴上说一些占便宜的话,才能让自己心里舒服一些。
她长叹一口气,还是乖乖提起水桶,拿着抹布,开始替沈云清打扫。
也没有擦得多仔细。
尚书府的千金,怎么可能会做这些下等人做的事?
要不是在来之前,她让家里的仆人教了她许多,恐怕她连擦桌子需要抹布浸湿都不知道。
阿芳边做边骂,好像不骂出来心里就不舒服一般。
这么一忙,时间过得很快,到了午膳时间,她还差一点点没有擦完。
对她来说的一点点,其实是除了她刚刚擦的那张小长桌之外的所有地方。
屋子外响起一个声音:“小兄弟,你在吗?该吃午饭了!”
阿芳手上的动作一顿,又是昨晚那个叫阿强的士兵。
阿芳本想轰他走,说自己不想吃饭。
可是从早上做事到现在,她不要说吃早饭,连一滴水都没有喝,整个人已经饿得浑身没力,心里发慌,连手都在抖了。
况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