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四,虽然是公事,他也懒得跟这种人多费口舌。最后他想了个办法,关照顾横川,“那就用走班教室吧,开学报到后是期初考试,走班教室暂时不用,先周转一下。领完书后尽快收拾掉,别影响教学。”
顾横川答应下来,觉得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春学期收工会后,教职工纷纷离校过暑假,天气已经很热了,知了在枝头闹腾得欢,顾横川留下来加班,把底楼的四间走班教室整理一下,腾空一间临时堆放教材,剩下三间重新排好桌椅,留出一人宽的过道,尽量紧凑些,这样初中用一间,高中用两间,勉强放得下。
这个暑假校园全面施工,到处都是工地,顾横川接到新华书店的电话才到校,花个大半天整理清点教材,做点准备工作。平时他都窝在家里看书。
俄/国和法国的小说枯燥啰嗦,读不下去,尤其是陀思妥耶夫斯基,他还不能欣赏其好处。英国的小说比较对胃口,顾横川从图书馆“抢救”出沃尔顿《钓客清话》,笛福《鲁滨逊飘流记》、《瘟疫年记事》,简·奥斯汀《傲慢与偏见》,玛丽·雪莱《弗兰肯斯坦》,狄更斯《远大前程》,夏洛蒂·勃朗特《简·爱》,爱米莉·勃朗特《呼啸山庄》,H. G. 威尔斯《威尔斯科学幻想小说选》,D. H. 劳伦斯《儿子和情人》,奥斯卡·王尔德《王尔德奇异故事集》、《自深深处》,乔治·奥威尔《动物农场》、《上来透口气》,阿兰达蒂·洛伊《微物之神》,高士密和薛礼登《屈身求爱与造谣学校》,使它们免遭防空洞之难,可惜匆匆忙忙,只借了这几本,暑假才过三分之一就读完了。
也不全是小说,《屈身求爱与造谣学校》是戏剧,《自深深处》是一封长信,王尔德写给他的同性恋人,骇世惊俗。也不全是英国人写的,阿兰达蒂·洛伊是印/度人,用英语写作。
这些书不像武侠小说那么吸引人,但带给顾横川的阅读体验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