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办公室还是当初杜如英那间不算太大的办公室,不过里面的生活气息更浓郁了。母亲对工作的热情度非常高,女儿不在身边,她把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经常加班,除了配合生产的后勤安排,民政方面也做了不少工作。老阿姨这段时间牵线了好几对新人,颇有心得。
在大礼堂那边搭建的格子间,以前是按照性别划分的双人间,很多都改成了夫妻房,配置了更多的家具用物。这段时间在避难所民政局办理登记结婚的青年男女逐渐增加了,年轻人们似乎习惯了天灾期间的生活。在灾难中失去伴侣的人也有再次重组家庭的情况。
最近信息素防御工程的生产配合任务下来之后,又从别的避难所和基地调来了一些新鲜血液,总之如今的避难所内人员满满当当,男女业余活动也搞得有声有色。
祁晴怎么能听不出母亲话中深意。
论年龄,她比冯珂和齐河大,论感情大概她与莫寻这种朝夕相处并肩战斗的情况也让很多人羡慕。从一开始,她逃避谈感情,到最后接受莫寻,在长辈那里,盼的不就是他们两个早日修成正果么?
祁晴虽然明白,面子上还是有点抹不开,嗔怪道:“妈,你就这么想将我嫁出去么?”
杜如英不以为然道:“这都什么时代了,如果非要用嫁娶来区分,莫寻这不是次次都被伱拐带到咱们家来,哪里是你嫁出去?”
祁晴一想,豁然开朗,她与莫寻实质上已经比男女朋友更进一步了,有证驾驶才合法啊。至于她之前担忧的,活不过大洪水的事,那还有几年时光。她犹豫什么,水到渠成抽空就把事情办了吧。
按照她当初的梦境预测,变异天灾将持续两年左右。这段时间内她和莫寻恐怕不能长期停留在什么地方,或许会与特战队的同事们到全国各地执行任务,领个证确定好关系,圆了母亲的一个念想,也挺好。
于是在莫寻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