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给上级,又补充道,“你告诉变异大榕树,现在我国导弹已经校准坐标,如果它不听话,不介意将它直接灭杀。”
说完,莫寻再次返回了避难所的库房,顺手又是一阵清理,将体型大一点的变异生物都扫荡了。
祁晴此时拿出了一个大塑料盒子,将腿脚受伤的幸存者和三个孩子放入盒子之内,给了他们氧气装置,而后盖好了盒盖。
等着大榕树调集全身养料,努力长出了一长条须根延展到了库房附近的时候,莫寻打头阵,倪聪和祁晴两人抬着大盒子跟从,其他一些人拿着火焰喷射等装置一起努力往外冲。
变异大榕树这根根须的颜色是嫩绿色的,与周围同样粗大的植物根茎完全不同,在大雨中也非常醒目。
有莫寻开路,有变异大榕树散发的信息素威慑,撤离还算顺利。
众人冒雨进入了变异大榕树的边缘地带就不再深入了。莫寻给大家科普了此前张建南等人被根须吸食的事情,越往里越危险。
那些冒着黑烟的变异生物停在了百米外不再靠近,但是并未散去,似乎也知道变异大榕树的威慑并不是稳定的。方圆数百公里再没有人烟,它们想要获取养分,只能盯着这些鲜活的幸存者。
祁晴拿出几顶防雨帐篷,众人就在大榕树覆盖的地方搭建了临时休息场所。
在确认安全后,避难所唯一幸存的科学家对变异大榕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其他人都在吃喝休息,只有这位科学家拿着小刀和密封袋收集了不少样本。不止是变异大榕树,还有那些被寄生控制的植物,都在他的采样范围。
祁晴为这位科学家搭把手一起采样,顺便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阿塔阿巴斯,我是BA国人。”阿塔用不算太熟练的国语回答。
众所周知BA国与国人一向友好,阿塔当时是被强行撸到某个匪窝研究违禁药品的,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