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烟哦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其实她完全可以解释,从风只是叫了一声ya
ya
,谁知道是淹死你的淹,还是阉了你的阉!
青烟愤愤地想。
但她现在要是否认,搞不好他又要闹脾气,事后又要记恨她对他不好。
她没走,也没回去,中智警惕地拦着她,就怕她跑了一样。
青烟皱眉,转身走了进去。
从风没看到她就不落子,院长就等着他,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门口。
院长看过来,中义和弟子们自然不敢挡着,纷纷朝两侧退开,让出一条大道。
青烟脑仁疼,只能顶着众人的目光,尴尬地走过去。
“看我干什么?下你的棋!”青烟气恼地拍他头。
骨节修长的手指夹着黑子,被她一拍,嗒的一声掉在棋盘上,将白子撞开,占了原本白子的位置。
喜欢下棋的人对棋盘非常尊重,容不得半点破坏,青烟弯下腰,正准备恢复原位。
“落子无悔!”陆总马上将一颗白子死死摁在棋盘上,在玉质棋盘上摁出一个坑,“哈哈哈,我赢了!”
青烟傻眼,看着差点喜极而泣的院长。
但凡没有被逼疯,陆总也不会耍赖到这个地步。
“你对他做了什么?”青烟问从风。
陆总赢了一局,总算有了一点说话的底气,“做了什么?从巳正到未初我就一直被他吊着……”
打。
陆总说着,突然看见旁边人太多,话锋一转。
“你是不是骂他了?他好像一天都没吃饭,虽然他退出学院,到底曾经是你的弟子,你竟然为了一只小宠物骂他,有点不近人情了吧?”
一天都没吃还不是他自己不吃,小临时缺他一口饭不成。
而且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