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都听见了。
长老发飙,不只小弟子更勤了,洒扫的老伯奋力挥着扫把,杀鸡的厨娘一刀一条命,干净利落。
连几位老师父也不敢喝茶聊天了,慌忙起来备课,都怕被长老拿着小皮鞭追。
他们的长老赏罚分明,就算是她自己的特招弟子,犯了错,照样要挨抽。
叫了一声,痛快许多。
青烟两手叉腰,自言自语道:“哼!郎情妾意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刚舒服一点,举步要跨进门槛,余光瞥见屋檐下角落里……
这一坨泡烂发黄的是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
“从风!你给我滚过来!”
猛兽咆哮,不敌长老的狮子吼。
她叫了几次从风都没出现。
其实从小灶间出来,从风就一直跟在她身后,见她注意到了剪鬼竹,才畏罪潜逃。
青烟找不到人,冲到训练场,爬到钟楼上咚咚咚开始撞钟。
又一次紧急集合,众人不明所以。
青烟没让他们猜来猜去,上台就说要重罚孽徒从风。
放假前,东厨柴火罚他一个人砍,水缸要他一个人挑满,弟子考核卷让他一个人抄,还不许用午膳。
台下的小弟子全都流露出同情的眼光,张翰林和东厨的劳动力倒是乐开了花。
“东厨十个大水缸,一日三趟,他不得累死?”
“午膳不能用岂不就不能喝到大补汤?可怜啊可怜。”
不能喝汤,他宁愿累死!
“你们还有功夫同情他?没听到长老说放假前要考核吗?”一个小弟子低叫。
“考核!!!”
“没想到兰深不但能提前回家,还逃过了一考。”李落寒望着训练场,垂头丧气。
训练场上,除了练剑的小弟子,正中间还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