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剑沣怎么知道。丁明财红着脸说:“胡说。”
“你无力、时间短,结束后冒虚汗是吧?。”
“还有你两个小时前还过了性生活,还服用了壮阳的药,你这样下去,再过三个月,你就废了。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应该知道啊。”
丁明财自己是两个小时前跟吕曼莉过了性生活啊,奇怪萧剑沣怎么连时间都能看出来,但嘴上还是很硬:“你简直胡说八道。”
吕曼莉明知道确实是这样的,但是嘴上还是说:“你们都不认识,你怎么就乱说的啊。”
“我说的是不是,你们自己心里清楚的吧。如果三个月内不救治,以后就没用了。”
“曼莉,别理他,我们吃饭去。”丁明财被说得底气也不足了,说着拉着吕曼莉朝酒店餐厅走去。
看着吕曼莉几人进去,三人出了酒店,秦依依直爽地性子实在忍不住了,就说:“剑沣,刚才太解气了,看着这两个小人灰溜溜的样子就想笑。”
白凌雪也说:“我这同学在读书的时候就一直跟我比,一直跟我不对付,没想到毕业后她找了个年龄相差这么多的男人,而且这个男人看上去好像很色的。”
秦依依问道:“剑沣,刚才你说的这个男人的病是真的吗?”
“当然啊,我一看他面色就知道,纵欲过度,三个月内不及时治疗就不行了。”萧剑沣说道。
白凌雪说:“不管他们,我们先去吃饭吧,要不我们去边上临安城著名的知味观总店,这里临安特色菜很多。”
秦依依说:“好啊,剑沣你看呢?”
“我都没事。”
白凌雪道:“我们就走过去吧,也就几百米距离。”二人同意。
路上白凌雪走着,好像想着事,秦依依问道:“小雪,有什么事啊?”
“我想周六同学会上,这个吕曼莉估计可能还想压一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