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领,从怀中摸出东西,想要往定远侯嘴里塞。
定远侯剧烈挣扎着,身上的锁链叮当作响。
“太子殿下这是做什么?”
秦锦墨悄然出现在门口,冷眼看着太子,好似能看穿他的心思。
太子瞬间冷汗淋漓,阴恻恻地看着他,“你们算计我?”
“殿下多虑了,只不过皇上把此案交给臣审理,臣自当尽心尽力。”
话落,他身后的秦觉就来到太子面前,一脚踹翻了给定远侯灌药的人。
太子作势要拦,被秦觉轻松避开。
药送到了秦锦墨面前。
“秦锦墨,莫要做得太过分!”
“殿下还是把话留着,跟皇上说吧。”
话落,秦锦墨抬抬手,大牢周围突然冒出许多人。
太子大吃一惊。
本以为一切都安排好了,没想到被秦锦墨摆了一道。
都是些废物!
半个时辰后。
御书房内。
“混账!你想做什么,竟敢去牢中给人下毒?!”
皇上气急败坏,将手里的茶盏狠狠砸在太子头上。
太子脑袋顿时冒出血来。
“父皇恕罪,是定远侯口出狂言,要儿臣给那死去的楚玉陪葬,儿臣一时气急,失了理智,才会动了杀心。”
太子沉声解释。
来的路上,他都已经想好了。
只要定远侯没把证据拿出来,他就死不承认,再找个理由,就能成功混过去。
皇上神色复杂地看着自己亲自带大的儿子,他希望太子能够成才。
如今看来,太子还需要好好磨练。
他实在是,沉不住气。
想罢,皇上冷哼一声,“回东宫闭门思过三日。”
“多谢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