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白清浅字字清晰道:“定远侯。”
话音刚落,秦锦墨就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沉声道:“正好,父亲今日送来消息,定远侯近日不太安分,应该敲打一下了。”
白清浅笑了笑,“大概是知道情况有变吧。”
就算定远侯跟赤尧没有勾结,他也和太子沆瀣一气,坑害白家。
教训一下也无妨。
“正好白小姐来了,本殿想问你,可要回京城?”
“回!”
她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当然要回,豺狼虎豹摩拳擦掌,等着把白家分食殆尽,我就要回去,关门打狗!”
见她跃跃欲试,三皇子嗤笑一声,“你确定自己不是那条狗?”
白清浅嘴角轻扬,“那我跟三皇子殿下一块回去,让大家都知道,我跟殿下是一伙的。”
三皇子:“……”
秦锦墨皱眉:“白清浅,别胡说。”
白清浅两手一摊,“有问题吗?大家都同生共死了,三皇子还跟我们是对立面不成!”
“咳咳!”
秦锦墨低咳一声,道:“下次注意用词,堂堂皇子,被你说得好像山头上的大王。”
白清浅咧嘴一笑,“我觉得挺贴切。”
秦锦墨:“……”
三皇子:“……”
一点都不贴切。
“三皇子殿下,世子,城中又有萧临的余党闹事。”
秦觉站在门口,沉声说道。
三皇子面色陡然一沉。
秦锦墨倒是淡定不少,“殿下稍安勿躁。”
话落,他便拉着白清浅,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
白清浅紧随其后,出了府邸,才甩开他的手。
“世子爷你着什么急呀!我又不会胡说八道。”
秦锦墨轻飘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