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浅心下了然。
她当然不会。
萧敛提出的条件是保他十年性命无虞,不是要她解毒,她也不想冒这个风险,去金阳王庭找药。
但她的亲人中毒,就不一样了。
她攥紧双手,嘴唇被咬破,淡淡的铁锈味在口腔中蔓延开来。
片刻后,她逐渐平复心情,道:“一切都算计好了,也该知道,会有人愿意去找药材吧!”
萧敛笑而不语。
白清浅和他心知肚明,恐怕从一开始,萧敛就打定主意,要从大齐身上下手。
“你不帮忙,恐怕我拿不到东西。”
她打开天窗说亮话,萧敛也终于开了口,道:“等你到了金阳军队后方,见到寻常百姓,就去一家逍遥酒馆,这个图案,会帮你找到能帮忙的人。”
说着,萧敛用手指沾了点茶水,在桌上画了一个图案。
她暗暗把图案记在心上,这才离开。
来到二哥白清舟休养的营帐,她皱着眉,慢慢走进去。
苏远正守在床边,听到动静陡然睁开眼睛,知道发现是她才松了口气。
“三小姐还不休息?”苏远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给她倒了杯热茶。
一杯热茶下肚,热得她后背生出一层薄汗。
“你真打算亲自去?”苏远看她心事重重,大概猜到了点。
白清浅颔首,“去,二哥的情况比萧敛严重很多,跟着血液直接蔓延到肺腑,不可能像萧敛支撑那么久。”
苏远沉默片刻,道:“要不然我去?正好我还没见识过金阳的风景呢。”
“打算用你这条命去看风景?”她一脸凝重,“我会配制一些药,用来压制毒性,麻烦你帮我看着二哥和萧敛,我拿到药材就回来。”
闻言,苏远眉头紧锁,“你一个女子……”
“女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