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敛,你就是个下贱女奴生下来的贱种!根本不配跟我称兄道弟。”
“如今你被抓了,还透露布防图,等将来我们回到金阳,我定要告诉父亲,亲自了结了你!”
见萧闫咬牙切齿的样子,萧敛面不改色地来到他面前,眼神微凛。
“了结我吗?”
萧敛宽厚的手掌慢慢落在了萧闫的脖子上。
稍微用力,萧闫就呼吸不上来了。
萧闫瞬间脸色大变,惊恐地看着他,“你:你想干什么?你可知金阳族人自相残杀,被发现的结果?”
“我们都落在了大齐手中,你死了,谁知道是我杀了你?”
萧敛不慌不忙,逐渐放大力道,眼神冷得骇人。
终于感觉到死亡的恐惧的萧闫惊恐万分地看着他,求饶的话就好像卡在了喉咙里,迟迟说不出来。
萧敛面不改色,直到萧闫的脸憋成了猪肝色,他才大发慈悲地松开手。
“瞧瞧我们居高临下的大皇子,躺在这里跟条死狗有什么区别?”
他眼底尽是不屑。
萧闫听得怒火中烧,偏偏自己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躺在地上任人宰割。
另一边,白清浅领着秦锦墨回了营帐,随即就迫不及待去扒秦锦墨的衣裳。
见此情形,秦锦墨哭笑不得地握住她的手,面带无奈之色。
“你火急火燎地带我回来,就为了扒我衣裳?”
白清浅白眼都快翻上天了,“你脑子里装什么了,我是想看看你背上的伤口。”
这话一出,秦锦墨脸上笑容一滞。
白清浅看得分明,脸色也越渐凝重起来。
“快点,自觉把衣裳脱了。”
话音刚落,秦锦衣就抱着一身干净的衣裳走了进来。
“哥,白清浅,我给你们送……”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