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也笑得眉眼弯弯,道:“她就应该去唱戏,自我认识她开始,她就能说会道又会演地。”
“啧啧啧!”
白清浅故意板着脸,道:“二嫂你这话就过分了啊!我哪有!”
阮思思不甘示弱,“哪里里没有了?”
“反正就是没有。”
白清浅说了,就问起了正经事。
她爹和二哥伤得都不轻,苏远每天晚上都回来给二人检查伤势,重新包扎伤口。
但人家已经挺累了,她作为亲女儿和亲妹妹,也要多上心。
加上她地灵泉水可以促进伤口愈合,给他们用最适合不过了。
给二人重新上药后,白清浅也没磨蹭,跟云烟等人打了声招呼,让他们帮忙照顾一下小家伙们,就回去建院墙了。
宋随和二毛子也过来了,两人帮忙用斗车去推石头,通通堆在院子里。
她则拉着驴子,拉着板车去河边,打水回来,又挖了土,通通在院子里忙活。
忙了一上午,累得她腰酸背痛腿抽筋。
“我的天啊!昨天有他们帮忙还不觉得,今天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还真不一样!”
二毛子和宋随还在搭墙,听她这话,忍不住笑道:“那小姐不如休息吧,剩下的交给我们。”
这话一出,白清浅连忙摆手拒绝:“本来就是我自己的事情,有人帮忙已经很不错了,还要什么自行车。”
两人听得分明,相视一眼,显然没听懂她说的“自行车”是什么东西。
二毛子抓耳挠腮想了好半天,也不记得自己在土匪窝里听到过这个词儿。
到了中午吃饭时间了,张婆子给她们三个送了饭菜。
二毛子一顿风卷残云,擦了擦嘴角的油,终于没忍住,问道:“神医大小姐,自行车什么东西?”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