哉地在草地上散步。
是时候把那头羊弄出去了。
想罢,她正准备动手,门外就传来声响。
似乎有人在重重地敲打门。
她不动声色地从空间里出来,见两个孩子还在睡觉,她才安心。
“谁?”
她打开门,就看见一个满脸皱纹,皮肤黝黑的老婆子站在门口,直勾勾地盯着她。
好似专程讨债的一样。
她挑眉,“大婶你有事啊?”
那个老婆子轻哼一声,“你就是那个教书先生的媳妇?”
看出对方来者不善,白清浅学着她的态度,双手环抱在胸前,将老婆子从头到脚看了一遍,道:“你就是那个一直想让自己儿子当先生的老婆子?”
“你!”
老婆子瞪了她一眼,“知不知道什么叫尊老?你如何也该叫我一声婶子。”
白清浅闻言,忍不住笑了。
“叫你婶子的前提是,你不是来闹事的。”
老婆子冷哼一声,不等她反应过来,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哎哟?年纪轻轻欺负我一个老人家,快来看看啊,新来的罪臣竟然欺负咱们小老百姓啊!”
白清浅听得太阳穴直突突。
干脆手持银针,在老婆子眼前晃了晃,道:“继续。”
老婆子被她突然动作吓了一跳,“你……你想干什么。”
白清浅抿嘴一笑,“那人没告诉你们这些想闹事的人吗?我很凶的,你要上门闹事,起码要找两个人保护你的安全啊,现在好了,我脾气也不好,万一不小心把你扎成了傻子,可如何是好啊!”
说着,她还有模有样地叹了口气。
老婆子也没见过这种架势,吓得一哆嗦。
她可听说,厉害的大夫就用一根针,就能把死人扎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