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浅不动声色地瞥了自家二哥一眼。
白清砚一副“我都知道”地表情。
啧!
之前提到荒地就觉得难受,眼看快到了,他们反而愿意说实话了。
白清砚被她看得有几分不好意思,摸了摸后脑勺,道:“之前情况特殊,怕有人暗中盯着咱们。”
现在不怕了,已经被威武侯换成了自己人。
白清浅心知肚明,没追问下去。
三人坐在火堆旁,听着火堆里,柴火烧得很噼里啪啦响。
白清砚和白清浅兄妹俩看着郑宁苦着脸,大口往嘴里塞药材。
“小将军不着急,漫漫长夜,你有的是时间。”
“呵呵!”
郑宁苦不堪言。
夜深人静,外面大雨滂沱。
不似冬天绵绵细雨,反而如同盛夏雷霆暴雨。
呼啸的风吹得雨点肆意横飞,好似一切都跟着东倒西歪。
白清浅打了个哈欠,准备睡觉。
刚躺下,就听见外面亭子传来驴子的惨叫声,还有马蹄声。
她心中咯噔一下,立刻翻身爬起。
郑宁和白清砚也听见动静,手握武器,小心翼翼来到门口。
门是个破的,关上也能让整个人大摇大摆地进来。
两人就在破洞两边,悄无声息地看着外面场景。
待他们看清外面是什么东西时,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
一回头,就对上白清浅询问的目光。
郑宁向她摇了摇头,无声道:“怪物。”
白清浅脑海中立马蹦出鳄鱼两个字。
若是上次那鳄鱼是无意中跑到那条小河,那她们今天到了西河,西河水泛滥,鳄鱼会不会特别多?!
她蹑手蹑脚来到白清砚身后,探头看了一眼。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