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大家都没有因此闲下来,反而去找事情做。
毕竟由俭入奢易,由俭入奢难。
他们都怕过惯了轻松日子,明天启程就不想动了。
白清浅惦记着西北荒地物资严重不足,能多拉点东西去也好。
干脆带着她两个哥哥给的银子,准备出府去买了一辆板车和一头驴。
然而,早上只喝了一碗粥的她肚子有点饿了,途经一个茶馆,打算进去吃点东西。
没曾想刚进茶馆,就听到“白大将军”四个字。
她眉心跳了跳,找了个位置,要了碗面,坐着听上面的说书先生说。
说书先生这场说的是她爹白豪当初以少胜多,大败赤尧的那场仗。
她听得认真,说书先生说得唾沫横飞,她都听得热血沸腾了。
更别说这些本就崇拜白豪的百姓了。
听到最后,茶馆里响起一阵雷鸣般的喝彩声。
说书先生笑呵呵地跟众人揖揖手,算是行了一礼,坐在底下的半大孩子就端着木盘从众人面前走过。
有多有少的铜板扔在木盘里,当小孩来到白清浅跟前时,白清浅吟吟一笑,放了五个铜板在上面,道:“先生这一场讲得真精彩,不过白将军一家不是通敌叛国,被流放了吗?”
那个小孩听了,小心看了眼周围,见没人听他们说话,这才咧嘴一笑,道:“姑娘有所不知,有个贵人说白将军一家是被冤枉的,让我们多说点白将军的故事,让百姓都知道,白将军就是被冤枉的。”
“你们?”
白清浅心惊。
小孩不以为意,“说书先生也不止我家先生一个,就是这岭城,也有十七个说书先生了。”
十七个?!
岭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十七个说书先生不算多,但人来人往,听了他们说她爹的事情,长此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