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立刻闪身后退,被围攻的熊就被瞎熊一爪子拍脸上。
锋利的爪子在它脸上留下血痕。
它怒吼一声,抱着瞎熊就开打。
两头熊很快扭打在一起,没一会,两头熊身上就多了很多伤口,而它们中的麻药也逐渐起作用了。
眼看机会来了,郑宁和白清砚几人飞快上前,做最后的收割。
半个小时后,白清舟神色晦暗不明地看着两头熊,“这就是你们今天的大收获?”
大晚上的,出去捡石头,捡回来两头熊?
白清砚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哥,我们厉害吧?”
白清舟扫了他一眼:“浅浅呢?”
“她去捡石头了。”
白清砚揉了揉胳膊上的伤,稍微有点疼了。
而白清舟听说白清浅一个人又去捡石头了,脸色蓦地一沉,“你让她一个人去了?你不知道林子里还有危险吗?”
“我拗不过她啊。”白清砚幽怨地看着白清舟,“妹妹不听话,哥哥凶巴巴,我这个二哥排在中间太可怜了。”
“差不多就行了。”
白清舟嫌弃,“都是当父亲的人了,还不正经。”
说到孩子,白清砚这才正了脸色,道:“那我去看看思思。”
忙里慌张,看得白清舟暗自扶额。
转身对上郑宁视线,他拱了拱手,“今晚多谢郑小将军及时出现。”
不然白清砚和白清浅两个怕是要被拍成肉饼。
郑宁面色略白,他感觉肚子又隐隐作痛了。
“不必多说。”郑宁抬手,随即飞快钻进没人的草丛里。
这几天郑宁都这样,动不动就肚子疼,白家众人已经见怪不怪了。
另一边,白清浅举着火把,兴奋捡起一块煤炭,抬头看去,面前堆成小山似的煤炭堆,何其壮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