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石寅和石念兄妹俩端着碗不明所以,她笑了笑,“你们吃你们的,快点吃完,把药喝了。”
刚才她给石家兄妹诊治,发现两个小孩也染上了风寒,就给他们准备了药。
一听说要喝苦乎乎的药,石念一下皱起了眉头,“浅姐姐,我可以不喝吗?我觉得我现在很好,没有不舒服的。”
“不行哦!”
白清浅一本正经地看着她,“不喝药就好不了,路上说不定会风寒加重,到时候你走不了路,想让哥哥背你吗?”
石念愣了一下,看着自家哥哥。
哥哥也好瘦弱,将军大叔也病了,她总不能拖后腿吧?
小姑娘皱紧了眉头,纠结了好一会,才苦着脸点头,“那好吧。”
“真乖!”
白清浅摸了摸她的发顶,随即去给他俩端了两碗药回来。
心知吃饭再慢也躲不过喝药,两个孩子飞快就把饭吃完了。
可他们看着黑乎乎的药,迟迟不肯喝。
见此情形,白清浅看向石寅,道:“哥是男子汉大丈夫,难道怕苦?我一个女子都不怕苦,没想到……”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
石寅立刻板着脸道:“谁说我怕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