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黑线,能不能别这么幼稚。
她大步上前,来到白清砚身边。
“砍砍。”白清砚揉了揉被踹得生疼的胸口,可委屈坏了。
“砍你个头。”白清浅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捏着他的下巴微微用力,将他下巴复位。
只听轻轻的一声,白清砚就感觉自己下巴好像正常了。
他顿时眼睛一亮,“郑宁你大爷!”
众士兵:“……”
白家众人:“……”
“这就能说话了?”白清砚来不及高兴,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点问题。
一抬头,就对上郑宁冷飕飕的目光。
好家伙,他忘了现在他是流放的罪臣之子,郑宁是个将军,他这么骂将军,是要挨打的。
可他刚才已经挨打了!
这个念头从脑海中一闪而过,白清砚不怕了。
“打也打完了,可以走了吧。”郑宁眼神依然冷飕飕的,可白清浅看着他故作挺拔的背影,总感觉没有刚见面时那么可怕了。
跟着郑宁的一队士兵也没想明白,将军怎么就这么放过白家二公子了,将军不是跟白家势不两立吗?
其中一个机灵点的小士兵嘿嘿一笑,小声说道:“你们懂什么,将军在玩一种很新的游戏,就像猫抓老鼠,但不吃它。”
一个憨厚的士兵愣住了,问:“啥意思?”
小士兵白了他一眼,“自己想。”
距离不远的陈川闻言,心中冷笑。
猫抓老鼠却不吃,耍着玩啊。
比起斩立决,随时在脑袋上悬挂一把要命的刀,对白家众人而言才是最难熬的。
恐怕郑宁就是这个意思。
托白清砚的福,白家众人得以休息片刻,眼下继续赶路。
人群中就能看到白清砚一瘸一拐地跟在白清舟身边,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