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按在了他伤口上。
痛意随之而来。
崔廷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气,身体剧烈颤抖。
“白清浅,你有能耐就给我一个痛快,我——”
他痛得呼哧呼哧喘粗气。
可白清浅没有半点心软,笑呵呵地看着他,“想什么呢,你刚才不是要斩断我的手腕,让我失去筹码吗?陈川也废了你,我也想看看,在荒无人烟的地方,你拖着这副残躯,能苟延残喘多久。”
话落,她回头看了眼走远的陈川,脸上笑容更加灿烂。
“你知道吗?”
她用很小的声音说道:“我今天就是故意的。”
“你!”崔廷目呲欲裂,抬起手恨不得掐死她。
可失血过多的他已经没有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白清浅走远。
她虽然伤得不轻,但总能养回来。
崔廷的伤,养不回来了。
陈川几人下手极狠毒,崔廷就算不死,腿上的伤也足以让他这辈子都卧床不起。
她就是故意把那封信露出一角,在崔廷陈川面前晃悠。
陈川生性多疑,肯定会注意到崔廷突变的脸色。
而当崔廷跟上她,她再引导崔廷说那些话,挑起陈川的怒意,那崔廷最后的结果就只有死了。
借刀杀人,真是被她玩得明明白白。
她以前,还是个医生……
想到曾经救人的画面,她有些恍惚地看着自己的手。
然而,陈川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见陈川眼底一闪而过的不耐烦,她赫然明白过来。
她现在等同于身处地狱,自己都快活不成了,又怎能可怜一个一心想要她命的人。
想罢,她敛了心思,一瘸一拐地跟上陈川。
陈川半眯着眼睛,眼底带着几分冷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