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思思就在旁边帮忙穿针引线,白清浅看着温馨的一幕,蓦然发现两位嫂子比她更像她娘的闺女。
“看什么看?”
阮思思抬头,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就知道添乱。”
“我来吧。”
白清浅说着,就想帮忙。
云烟忍不住笑,“你带着两个孩子呢,帮什么帮。”
她嘿嘿一笑,抱着儿子来到云烟跟前,道:“那您要不要陪您的外孙子玩一会啊?”
“好啊。”
云烟没跟她客气,接过外孙和外孙女,轻轻哄着。
两个小家伙出生后就很乖,眼看都要满岁了,越发乖巧懂事了。
看着软乎乎的外孙子和外孙女,云烟不知不觉就红了眼眶,又怕女儿和儿媳看到,连忙转过身去,免得被看到了。
白清浅坐在陆安宁身边,接过她递来的布和针线,动作有点僵硬。
阮思思在旁边看得直嫌弃,“威武侯府当初看上你什么了?这点针线活都不会。”
说着,阮思思就要从她手里接过针线。
她飞快躲开了阮思思的动作,道:“我只是很久没碰这个了,多练习就行了。”
确实是因为她的一时冲动,给她们添了麻烦,她不帮个忙,心里怪难受的。
原身有一点女红底子,但不多。
加上这具身体换了个芯儿,手生是难以避免的。
在无名指被扎出第七个眼的时候,眼看着鲜血冒出来,白清浅已经麻木了。
阮思思坐在旁边笑开了花。
“我就说你不行,你非不信,手都破了,别一会跑回去跟秦世子哭闹。”
“弟妹。”陆安宁了解阮思思的性子,全身上下最硬的就是那张嘴,最软的是那颗心。
阮思思遇到白清浅,难免拌嘴。
本来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