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跟以前一样互相信任,是绝不可能的。
想到这,白清浅跟打鸡血一样,兴奋地搓了搓手。
只有挥不够的锄头,没要挖不倒的墙头!
得好好计划一下!
白清浅眼底泛过一抹精明算计。
“快点!”
前面有人在催促。
一行人接连数日,紧赶慢赶,终于赶到了乾都。
一路上所见所闻,无不让人心生忧虑。
无数难民命丧黄泉,尸体被官府堆放在一起焚烧,以免发生瘟疫。
这日,以陈川为首的几人见了乾都驿站的人,补充粮食和饮水。
由于秦锦墨身份特殊,加上威武侯府和皇后授意,他们并没有住在驿站流放罪臣住的地方,而是在外面定了一个简陋的客栈。
陈川等人要了最好的两间房,秦锦墨次之,剩下的人都是随便对付。
乾都城外,难民尸体无数,而乾都城内,情况稍微好些。
家中水井还能出水的,借着卖井水大赚一笔。
富人不缺钱,自然买得起,而买不起的人,只能勒紧裤腰带度日。
就连客栈也没什么生意。
见了他们,掌柜的和店小二都笑开了花。
白清浅本想跟她娘云烟住在一起,不料她娘已经跟张婆子等人住一个屋,白家兄弟各自跟妻子住一个屋,下人也都有了搭子,就剩下她在门口,跟两个娃大眼瞪小眼。
她娘说,让她跟秦锦墨住一个屋,他那个屋的条件还好点。
可她不想啊喂!
“世子妃,麻烦让让。”
秦逐推着秦锦墨,跟她正面相对,面色不善地看着她,犹如在防备洪水猛兽。
她嘴角抽了抽,抱着两个娃不知道该不该过去。
“那个……”
“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