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你儿子闺女换下来的衣服,你不搭把手啊?”
说着,她使了个眼神。
秦锦墨轻哼一声,却没有拒绝她,让秦逐推着他,跟了上去。
白清浅带上专门给两个小家伙洗衣服的盆子,同秦锦墨一起去了附近的小溪边上。
秦锦墨坐在轮椅上,冷眼看着她努力地洗衣服,直到她把衣裳都洗完了,他才冷冷开口:“你有事?”
“陈川单独找我了,说,太子心里还惦记着我。”
这话一出,秦逐立马握紧了腰间佩剑。
白清浅见状,淡淡道:“别紧张,我只是跟你们打声招呼,我这边呢,有一个小小的想法。”
“什么想法?”
见秦锦墨皱着眉头,她努努嘴,示意可能有人偷听。
秦锦墨一个眼神示意,秦逐就后退了几步,守在不远处,既能保证白清浅突然发难他能及时赶到,又能观察周围到底有没有人偷听。
白清浅见状,嘿嘿一笑,将她和陈川说过的话一五一十地交代了。
秦锦墨听完,眼神越渐凛冽,“白清浅,你到底想做什么。”
闻言,白清浅用看傻子的表情看着他,“我想做什么,你难道看不出来?当然是假装我还喜欢太子,让他觉得我还有利用的价值,从而让我价值最大化,给大家谋福利啊!”
“嗯?”
秦锦墨眉头紧皱。
烈日炎炎下,他们一个坐着,一个蹲着,视线不算齐平。
可两人之间的眼神总带着几分争斗,非要有个人看穿另一个人的心思,才算了结。
白清浅正打算解释得更简单些,就听秦锦墨幽幽开口:“你的意思是,你要去当太子身边的奸细?”
白清浅撇撇嘴,道:“奸细多难听啊,我这是舍身取义,为了大家做贡献!”
对上她嫌弃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