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之前,就睡在马车上了。
走了一天,她实在太累了。
脑袋刚碰到马车壁,她就迫不及待地闭眼,睡着了。
秦锦墨如漆似墨的眼眸中全是审视。
他真想把白清浅的脑袋打开看看,她到底在计划什么。
没多久,秦逐秦觉就回来了。
见他脸色不佳,白清浅还在马车上睡觉,两人脸色顿时就变了。
主子,又不干净了!
秦锦墨察觉到他们不纯洁的眼神,眼刀子飕飕往两人身上招呼。
“我方才中毒了,是她发现,给我解了毒。”
“中毒?!”
秦逐秦觉同时压低了声音。
他们刚才就是被陈川的人叫走的,要说不是陈川,他们不信。
幸好,白清浅救了世子爷。
然而下一刻,两人好像想到了什么,脸色微沉。
“世子,其中会不会有诈。”
秦锦墨闻言,半眯的眼睛藏着危险气息,“万一真的有诈,就尽管来,我正愁着,太无聊了。”
秦逐秦觉自小在他身边伺候,自然清楚他露出这样的表情,反而是生气了。
希望背后下毒的人不会死的太惨。
两人还看了白清浅一眼,然后把人叫醒了。
“哎呀呀!你们怎么才回来,一会来就说悄悄话,下次能不能避开点。”
说着白清浅就一脸不耐烦地下了马车。
秦觉和秦逐对视一眼,眸色微冷。
“放心。”白清浅按住他想拔剑的手,“我一定守口如瓶,以后再也不听你们说话了。”
宝宝心里委屈,但宝宝忍了。
谁让原身做了那么多傻事呢!
白清浅内心幽怨,道:“看着你家主子吧,别又被人钻了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