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充满了疑惑，监控画面中除了掌门人的身影，只有一道道声音传出。

“看不见，但是能感觉到。”

小曹：？？？

“说人话可以吗？”

张北思索了片刻，组织好了语言。

“练武的人对于目光的注视十分敏感，如果有人一直看着的话，是能确定距离和位置的。”

“那这里面也没人哇！”

“鬼也一样。”

过大的信息量让小曹足足反应了好几秒。

喂喂喂，你这是承认了吧？

真的有鬼对不对！

“这种依靠着科技模拟的效果，对武者来说本质上没什么区别。”

小曹莫名的松了口气，内心的恐慌也消退了一些。

“你现在就没找个女朋友？”

“没有。”

“按你现在的条件应该不缺吧？”

小曹摇了摇头：“对小孩子没兴趣。”

“那你对多大的感兴趣？”

“至少也要成年了吧？”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小曹默默转过了头：“至少是C，满意了吧。”

张北点了点头，注意力放在了监控上。

自从认识这孩子开始，他就没把这个娃当成小孩子。

这孩子现在足足有他百分之三十的能力，只要稍加培养成就绝对不弱于他。

也正是如此，张北见到小曹只要有时间大多都愿意聊两句。

毕竟精神污染嘛，这玩意还要时间长了才有效果。

两人谈笑之间，地下迷宫的掌门人已经陷入了暴躁状态。

那种诡异的声音越来越大，再加上自己身旁不断出现的虚影让她根本没办法静下心。

对于一个武者来说，这种情况是致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