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这些人真的可以事实为先?”
“那还能有假?以后不管别人怎么说,咱们顾家这些人可必须得把顾娘子的恩情牢牢记在心里,若是再有那不长眼的人敢冲撞顾娘子,咱们可不能轻饶了他去。”
“那是一定的,不过顾娘子都为大家做到这地步了,要是还有谁去冲撞顾娘子,那就太不是人了!”
“哎呦, 疼疼疼!阿奶, 您大孙女的耳朵要被您揪掉了!”
众人顺着声音抬头看去,雪地里,顾老太太揪着顾卿的耳朵气势汹汹得骂道:“你个败家玩意,这是赚了多少银子。就敢这么大手大脚往外花?你家日子还要不要过了,啊?”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刚刚你咋说来着?有人冲撞顾娘子咱们绝对不能轻饶,要不,你先起个头?”
“我……”那人捂着耳朵,跑的比兔子还快:“我起你大爷的头,顾老太太要动手,顾娘子都不敢还手,你让我去?”
“切!尽会瞎咧咧!”
另一边,顾老太太揪着顾卿的耳朵就进了书房:“瞧你疼的那个样,我老婆子下手有那么重吗?”
顾卿呵呵一笑,从后背双手揽住顾老太太的肩:“不重不重,这不喊疼一点,怕大家记不清楚嘛!”
“你啊,自小就是个主意大的!”顾老太太拍着顾卿的手,回忆道:“记得你七八岁那年,问我要了一个鸡蛋,你说,晚上回来还我两个鸡蛋。
我不信,却也由着你,结果,晚上你不但给我带了两个鸡蛋回来,还赚了几十文回来。
我问你怎么赚的,你说你昨日跟你阿爷去镇上听说钱员外家收鲫鱼。你拿了鸡蛋跟村里的孩子说,比赛抓鲫鱼,谁抓的鲫鱼最大,就给谁一个鸡蛋,十几个孩子被你哄的去抓鱼。
连着抓了七八条大鲫鱼,你把鲫鱼都收了拿去镇上卖给钱员外家的小厮,得了一百文,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