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炎杀阵,不就是他亲自布下的嘛!”
闻言,木离眉心大蹙。此言触及了他非常不好的回忆,长溪连忙笑着安慰道:“放心,我既已把它压下去了,就能再调出来。”
木离别无善法,最后只好妥协道:“你且试试,不要勉强。”
长溪点头示意,调动起体内灵力衍生变化,寻出那一缕火系灵力,凝于掌心,贴在水龙珠的护盾上,然后慢慢靠近困着丹心的火盾。果然,穿进去了!
丹心顿时大喜,径直钻进她怀里,亲昵地用头一直蹭她,楚楚可怜的模样让老母亲看了十分心疼。
长溪把它抱在怀里,轻声细语,不断抚摩安慰着。
那浴火重生之苦,她没亲身经历过,无法想象其痛苦程度。但眼看着自己这威风八面的魔血凤凰,变成这么个娇小无助的样子,还给困在这里这么久,长溪心中便怒火中烧,真想一掌轰了他这火种,再掀了他的地宫。
她这么想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圣火种,怒意冲天。
自蓬莱一战后,木离一直心有余悸,处处留心着她的状态。一见她有失控暴走倾向,木离立刻揽住她肩头,正要柔声安抚,却见怀中那人又平静了下来。
长溪缓缓笑道:“打不过,我知道。”
她虽只说了几个字,思绪却已在心中百转千回。
他们这一路能如此顺利,说来也是因果循环。
若无魔垣暗中相助,他们很难在不惊动上面层层守卫的情况下,深入到岩浆里。
若无丹心出声指引,他们恐怕再找上三天三夜也找不到。圣火种和岩浆颜色原本就很接近,目不能辨,丹心在此完全就是他们的指路明灯。
若无火君在长溪体内亲自种下的炎杀咒,他们根本无法神不知鬼不觉地突破这层火盾。
火君到底还是百密一疏。或者说他复活大法成功后,自认为坐拥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