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的部件吸引了。
王平安摸着下巴,仿佛那里有一坨胡须,他不由自主的回想起那次自己厚脸皮的把脸埋进去的感受。
啊,真想再埋一次啊。
不行,不能如此低俗,还是看看女孩的脸吧。
王平安想是这么想了,但是眼睛不受控制,他只好做点别的事情让自己注意力集中在脸上。
他凭着记忆悄悄打开书桌的抽屉,果然发现里面还放着自己高中时代没用完的笔。
他一开始拿了一支油性的,想了想放回去,换了一支水性笔。
他拔出笔帽,制造出啵的一声,然后在自己手掌上试了试,确认还能出水。
就在这个瞬间,安格丽睁开眼睛。
王平安尬住了。
安格丽:“王平安中尉,你在干什么?”
王平安:“我想给你脑门上写一行鸿运当头。”
安格丽:“这么诚实?”
“是啊,这不没写么,而且这个笔十几年没用了,早就不出水了。”王平安默默的把笔帽戴回去。
安格丽叹了口气,支撑床板坐起来。
王平安直勾勾的盯着看,来了一句:“那玩意流动性这么高的吗?以前没觉得啊。”
“以前是有外部支撑结构,现在没有。”安格丽没好气的说。
王平安托着下巴:“没有还能维持这样程度的造型,你的结缔组织一定很密集。我看的片里面很多这种尺寸失去外部支撑就变成两个装水的塑料袋了。”
安格丽:“我才23,30岁的王平安老同志。”
王平安:“伱的意思是等你30,也会变得像装水的……”
“女孩子的青春年华是有保质期的,这很奇怪吗?”安格丽一边说一边开始换衣服。
王平安:“等一下,我还在呢。”
安格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