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了。”
班长立刻接过去这个话茬:“好好好,举杯举杯,都在酒里。”
邓淼颖来了句:“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那个浪漫的文艺青年。你现在在太空军里没有对象,我不信的。”
王平安:“你这么说我可要开始吹了啊,
我啊,在太空军里可是万人迷,追我的妹子排着队……”
“管你怎么说,”黄麟杰又开口道,“今天反正我们没看到,你说啥我们都不信。”
王平安:“被你说中了,其实我根本没人喜欢,到处讨人厌。所以你今天赢麻了啊。”
老钟:“好啦,别说这些了,今天只叙旧,不谈现实。来喝酒喝酒。”
王平安点头,他又想起刚刚在出租车上师傅的话了:多喝酒,就无所谓这些了。
班长按下铃叫来服务员:“可以上菜了。”
服务员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王平安吐槽道:“这个服务员姿态很低啊,不像是国营饭店的服务员。”
“嗨呀,这是机器人。现在大家都是平等的,谁愿意来干这种低声下气的工作啊,全给机器人干了。现在有些民营的饭店,用真人做服务员,还是卖点呢。”
老钟接口道:“我感觉啊,现在社会上有些西方的糟粕,又开始流行起来了,明明我们胜利了啊。”
黄麟杰阴阳怪气的接过话茬:“这主要还是因为,大家都是俗人,都想要高人一等。不像我们班的保尔,一门心思的建设高边疆。要是我们大家都有这觉悟,那些糟粕根本不可能有市场。”
王平安:“你说得很对啊,老黄。所以你要向我学习啊,你要能向我学习,今天失去的干部学校资格,早晚还是你的!”
黄麟杰阴沉着脸不答话。
两个多小时后,一行人酒饱饭足,互相搀扶着从酒店里出来。
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