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就像极了冬妮娅那位在铁路管理局担任要职的丈夫一样令人讨厌。
“看着你的样子,我由衷的感到庆幸,庆幸自己没有变成你一样的人,庆幸自己能十年如一日的奋斗在建设高边疆的第一线。”
黄麟杰气得嘴唇发抖:“你……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能说会道!我是冬妮娅的丈夫?我令人讨厌?我……”
班长打断了黄麟杰的话:“得啦,他现在站在高地上了,你说得越多,他越伟光正,让我们来敬不记个人得失和荣辱的祸害一杯,他是我们当中的保尔柯察金!他在建设高边疆!”
其他人一起举杯,王平安也抓起面前的酒杯。
一杯酒下肚,他长长的出了口气,用胜利者的眼光看着黄麟杰。
这时候黄麟杰说:“你清高,你了不起,祸害。但是你的爱人呢?你追逐梦想,就让你的爱人和你一起吃苦?”
王平安:“你这话说得,我们都按需分配了,现在哪儿还有苦吃啊?”
黄麟杰:“怎么没有,女孩子总是想要好衣服,好……”
“你看!”王平安打断他,“我看你是被西方的拜金主义毒害了!瞧瞧你身上的衣服,这该不会是西方的名牌吧?其实衣服这东西,能穿、耐穿不就完了?还有名包、名表,这都是拜金主义的毒瘤!”
黄麟杰:“……可是女孩子总是想要这些的啊?”
“那说明她也被西方拜金主义毒害了!你小心啊,老黄,和这种女人走得太近,容易犯错误的!”王平安一副语重心长的口吻。
黄麟杰一时语塞,但突然想到一招,扭头对在场的女同学说:“你们来评评理!王祸害说你们都被毒害了!”
邓淼颖第一个开口:“我丈夫给我买过一个名牌,我觉得做工反而不如免费领的。所以我让他以后别买了。”
邓淼颖的闺蜜立刻接口道:“说实话,我觉得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