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能调整基因了,你啊,别老主观的认定外国同志都出身贫民窟,一边躲避匪帮枪战一边学习,实际上投奔我们的外国同志很多家境优渥,他们有了更高的精神追求才投奔的我们。」
安格丽略显尴尬的说:「不……我……我爸爸单纯是为了让我拿华国绿卡,这个头发也是为了吸引华国人才调的,我爸爸说银发比金发在这边更受欢迎。」
二号笑了,他有着典型的临床心理学家的和蔼面容,能让人不知不觉就放松下来:「这种现实主义的目的也没有什么问题,我们在开展工作的时候也经常用各种看得见的好处发动群众嘛。
「首先用浅显的表面的好处吸引人加入我们的事业,然后再用我们的理想来感召他,我们一直是这样的。先不提这些了,说一说你们参加的实验吧。」
二号一边说一边坐下来,和王平安他们面对面。
一号反而跑到旁边站着。
王平安一五一十的把实验的内容,以及自己前后的变化什么的说了一遍。
当然,就像之前和安格丽说好的那样,他隐去了一些内容,让实验对他和安格丽的影响看起来微乎其微。
二号听完点了点头:「看起来这个实验,没有那么危险嘛。但是……如何解释死刑犯们的下场呢?」
王平安:「不知道啊,但是那些人都是连现代心理学也救不回来的家伙,他们本来就有问题的。我虽然也被诊断有狂躁症,但是我被超级计算机开了解药。」
二号直勾勾的盯着王平安,看得他有些不自在。
这些临床心理学家,有时候就是会散发出这种仿佛看透了人心的压迫力——不过按照安格丽的说法,这种是通过一整套系统的方法营造出来的感觉。
终于,二号停止了这种注视,回头看一号领导:「我没有问题了,本来我就是临床心理学专业,那种复杂的理论我不擅长。还是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