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你最好不要知道,那都是战争时代的老黄历了。你只需要知道,我曾经是个恶贯满盈的刽子手,为了保证不放过一个特务,我……”
于亚军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说:“还是不要说这些了,都是老黄历了。”
“你做得没错。”王平安安抚道。
“那谁错了呢?我们的事业吗?肯定不可能。总有一个东西错了,才导致这样的结果。所以我早就接受了,就是我错了,我没有本事通过常规的手段攻破敌人的心理防线,所以才总是依仗那些可怕的手段。”
王平安看着突然进入独白状态的于亚军揶揄道:“我是个男的,而且没有那么善解人意,你应该去找心理学部门的哥们倾诉。”
“我找过了。别打岔。我本来是准备用合理的、常规的手段,来从那些家伙那里问出真相。用耐心和各种铁证突破他们的心理防线,但是这下全完了。”
王平安:“所以你打算把本来用来对付敌人的耐心和铁证,用来对付我?可是我都交代了啊,我就是偷飞船和袭击的幕后黑手。”
于亚军:“但有人配合你。”
“嗨呀,我们现在抓到了大鱼,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啦,”王平安顿了顿,转换话题,“所以大鱼呢?”
“被送去心理学部门了,反伦理心理学手段。莪一直觉得这个命名有问题,看起来好像这些心理学手段是为了反对伦理一样,正确的命名应该是违反伦理的心理学手段。”
王平安:“我只在报纸上看过这个名词。那种手段真的存在吗?”
“存在的,因为用了这个手段,那两个人全家都不用担心生计了,太空军的赔偿会让他们一家人从此荣华富贵。当然,如果他们本人确实有问题,犯了罪,那他们本人会被惩罚。”
王平安咋舌:“牺牲一个幸福一家吗?听起来也不是很糟糕。”
于亚军看着他,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