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的驾驶员,心不会痛吗?” “我当然心痛了,他明明可以走阳关道的,对这样的刺头,我作为指导员是最心痛的!” 于亚军骂骂咧咧的把手机掐了。 就在他把掰成两截的手机扔到地上的刹那,一艘所有的警报灯都闪烁起来。 一艘战斗艇突然出现在太空港,略过于亚军所在的栈桥。 因为此时太空港内还有空气,战斗艇掠过的刹那于亚军整个人被掀起来,然后撞到了侧面的墙壁。 在眩晕感中,他依稀看见战斗艇的主摄像机反射着港口的灯光,看起来就像一只红色的独眼! 于亚军:“他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