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 应激综合症(3 / 4)

果应该和我差不多。作为第一次参加实战的人,这很正常。”

刁友明说:“他的搭档的诊断却是正常的。”

“因为他的搭档作为副手,承受的压力要小得多。从心理学上讲,搭档可以把指令长作为精神依靠,战斗中也大部分是执行指令长的命令,所以舱外操作手发生战后应激症状的几率只有指令长的三分之一。”

刁友明:“那这会影响他作证吗?”

“会,他本人的心理学诊疗记录本身就很有问题,他的诊断本来就是红的,但在超级计算机的建议下,和安格丽·德·里昂少尉的搭档让他的状况缓解了。可这并不能改变他曾经一度需要服药压制狂躁症这一事实。

“他这样的心理学履历,应激状态下极有可能会产生幻觉或者错觉,这种时候机体的记录非常重要,如果机体没有受到照射的记录,那仅凭他的证言是不够的。不过,他的搭档的证言可以作为证据。”

医生刚说完,刁友明就确认道:“安格丽·德·里昂少尉的证言可以采信,你确定吗?”

“我确定,至少在我这里看到这位少尉的所有评估都是绿色的,她心理非常健康,而且基本没有说谎的理由,如果让我们作出专业的判断的话,那就是这位少尉的证言可信。我想电脑也会作出同样的判断。”

刁友明:“非常感谢。”

然后他就切断了通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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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在候诊室,王平安正把自己的手机当成篮球,在指尖转个不停。

安格丽:“怎么了,情况不太妙?”

王平安点头:“我总感觉我的证言要被ban掉。毕竟我本来心理学诊断就红了,那个医生搞不好会认为我产生了幻觉。”

安格丽坐到他对面,抓住他的手,让手机掉到桌面上。

安格丽:“我的诊断一定是全绿色,所以我的证言肯定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