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期待的问:“那他能拿金星了吗?”
唐可使劲捏卢莹莹的腰:“你说什么呢,金星哪儿是那么容易拿的。”
这时候有文艺兵问:“我们可以回文艺兵驻地了吗?”
“应该还不行,”刚刚从损管部门赶回来的伊拉斯指导员说,“现在正在分区恢复气压,海盗们强行跳帮上来不少人,战斗造成的破坏很大,陆战队还在分区清缴残存的海盗,你们估计一时半会回不去了。”
尼古拉中校:“这样也好,慰问团的诸位,我们正好要送别这场战斗中逝去的战友,你们也来搭把手吧,这也算一种联谊。”
卢莹莹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啊?你们现在还有心思联谊的?”
克莱门特:“我们互相之间有个约定,人死了要用欢快的音乐笑着送他走,因为战争中悲伤的事情已经太多太多了。”
卢莹莹扭头看壮硕的红发指导员:“这样没问题吗?”
“当然没问题,战士们有自己送别战友的传统的话,我们作为指导员也会鼓励这些传统。总比大家一起哭哭啼啼要好。”
卢莹莹突然想起来自己刚刚哭鼻子来着,赶忙掏出手帕拼命擦眼泪。
驻地的卫生机器人正好这时候载着大家的乐器从里面开出来了,中校率先拿起自己的吉他。
克莱门特等老兵也纷纷拿起乐器,只有帕拉巴斯直接从自己宇航服的随身装具里拿出他的苏格兰风笛。
尼古拉中校:“缺了巩传国负责的声部,克莱门特你来顶替吧。”
克莱门特点点头,默默的上紧了弦。
尼古拉中校:“你们文艺兵就和声吧,应该都是你们练过的曲目。我想离开的巩传国上尉会感谢你们的。”
唐可问:“他只是失踪吧,有没有可能活着回来啊?”
二支队的老兵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由中校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