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不要只看表面!”
朱英冷哼一声,继续说道:“既然那胡惟庸罪该万死,何故还要让他嚣张跋扈七年之久?陛下何故要隐忍这么长时间?而且胡惟庸虽然被砍了脑袋,但大明至今都没有再恢复宰相一职,又是何故?”
“那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朱标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也不由得追问起来。
朱英神秘一笑,伸出一根手指来,指向皇宫方向。
“答案显而易见,因为宰相的存在已经严重威胁到了大明的江山社稷。陛下隐忍七年之久,处心积虑要对付的并非是胡惟庸,而是胡惟庸所代表的相权。”
“砰!”
话音落地,朱元璋脑子里嗡的一下。
酒意瞬间就清醒过来。
世人都觉得自己容忍胡惟庸为非作歹七年之久,是因为忌惮胡惟庸。
但朱元璋自己才清楚,他想要砍了胡惟庸的脑袋,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自己想要对付的并非是胡惟庸,而是胡惟庸所代表的,历朝历代的相权制度。
因此自己才隐忍了那么久,目的就是一击必杀,彻底废除宰相制度。
如果说世上没人明白自己的苦心,倒也不尽然,像是刘伯温跟李善长,这种跟着自己很久的老伙计,应该都清楚。
只是朱元璋没想到的是,自己这个大孙子,竟然也能看的如此透彻!
这小子要不是咱老朱家的种,要么为我所用,要么必须斩草除根啊!
“哎!”
“可惜啊可惜!”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陛下想错了啊!”
“而且是大错特错!”
但下一秒,朱英口中的话却是让朱元璋再次一愣。
咱隐忍七年之久,虽然谈不上百无一失,但也算是思虑周全,这小王八蛋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