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衣衫华丽的客人,那个人在府中呆的时间并不长,但是……”
“那个客人是卿云宗的人?”
“这个不确定,我只知道,自从那人来了之后,主子就动了心思。”
具体的细节,门房也提供不了。
赵括道过谢,又带着礼物走访了其他几家,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所有人都说,是一个贵客见过主子以后,主子就投资了卿云宗。
至于那个人是谁,说了什么,却无人知晓。
晚上回到赵家的时候,赵括毫无头绪,焦头烂额,烦躁的将书房的东西好一番打砸。
“爹!”赵银银躲过了飞来的书本,看着一地的狼藉。
“爹,狩猎的事情我听说了,看样子,卿云宗是要和我们赵家对着干了!”
“真是活见鬼了!”赵括气的没地方发泄,怒吼着掀飞桌子:“卿云宗前几天来我们家讨债的时候,还规规矩矩的像个孙子,没想到转眼几天过去,就爬到我们的头上作威作福了!”
“那我们怎么办?”
“……”赵括没有说话。
还能怎么办?
总不能上门去抢吧!?
赵银银看出了父亲的犹豫:“爹,您不会是想就此放弃,将庄家让给卿云宗吧?”
“要不然呢?难道你有办法?”
“输人不输阵,爹,这一局,我们不能输!”
赵括无语。
这话说的轻巧!
你以为是仨瓜俩枣,随随便便就能拿出来的吗?
“这些年,我们家也赚了不少的银钱,完全可以拿出来和他们豪赌一局,以咱们家的实力,谁都不是我们的对手!”
狩猎玩的就是数量!
只要他们赵家最后所狩猎的兽类价值最高,还是赢家!
“爹,就算不坐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