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可没说不许修改啊!”秋存墨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
春扶月再次看了她一眼,点点头:“虽然你是在狡辩,但是……也算合格!”
三次历练,近五十人的最后淘汰的只剩下四个人。
春扶月让他们领了衣衫,各自回去休息,明天一早上正式入云篆楼学习。
出了云篆楼,孟东流高兴的一蹦三尺高:“终于过关了,哑杀兄弟,咱们去喝杯酒,庆祝一吓呗!?”
“对,以后咱们就是同门师兄弟,是要一起修炼的,喝杯酒也能拉近感情,你说是吧,庞瑞?”魏梧桐大声附和。
庞瑞却是冷冷的斜睨他们三人一眼,没有说话,转身走向住宿区。
“这家伙,这么冷的吗!简直比我还傲娇呢!”魏梧桐蹭了一鼻子灰,悻悻的。
“咱们还是先休息吧,以后有的是喝酒的时间。”
秋存墨还要回悬云峰找李白金的麻烦,没有滞留,告别后风一般的回到 悬云峰。
“师父,你出来,我有话要问你!”
还没跑上桥头,她就开始叫嚷。
“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了你的钱,这辈子你来讨债?云篆楼那样的鬼地方,你也不提前和我说明危险,让我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要不是我命大,现在哪还回的看来?师父,师父……李白金!!秋冽!!”
喊了老半天,她意识到不对劲。
屋舍里好安静啊!
别说李白金了,就连哥哥也没搭腔。
“不会吧?他们不会不在家吧?!”
秋冽的房间没人,被褥叠放的很整齐。
李白金的房间乱糟糟的,也是没人,但是书桌上的一张符篆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这是……留音符?”
“噗嗤”
留音符无火自焚,燃烧的火焰中,师父李白金的笑声也